见她站出来,宗桑吹了一声口哨,嬉皮笑脸地看着她。
那张臭嘴正要张开,苏茉直接调动着精神力朝着他的脑中扎去。
没有一个人兽人会对柔弱的雌性有所防备,尤其是在力量这么悬殊的情况下。
几乎是瞬间,宗桑一声惨叫,整个瘫倒在地,抽搐不已,随后地面上散发出一阵恶臭,他的制服裤子被由内向外浸湿。
失禁了!好恶心!
苏茉捏住鼻子往后退回厌离的怀中,大声喊道:“咦额,这种离不开尿不湿的雄性竟然也能成为中将?原来联邦纳税人的钱都浪费在了你这种熊包身上。”
宗桑捂着剧痛的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着,士兵们的反应都很敏锐,瞬间集结在这里,看着他窝囊的模样,全都惊呆了。
“他想调戏我,可惜没成功,反倒自己遭了报应。”
苏茉耸了耸肩,朝周围的兽人解释。
士兵们顿时鄙夷地看向宗桑,谁都知道宗桑是个什么性格,没想到他竟然连战友的妻主都不放过,。
“呸,活该!”
一时间,许多士兵们都朝着宗桑唾弃不已。
直到医疗兵来将他抬上担架,这场闹剧才慢慢结束。
苏茉笑嘻嘻地抬头看向厌离:“嘿嘿,刚才的我棒不棒?”
厌离沉沉看着她,翠绿的眼眸中浮动着一丝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