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脑在这时响起,他看着屏幕显示的“父亲”两个大字,忍不住深深皱了皱眉。
宗谟接通通讯,全息影像中,眉目严肃的中年雄性站在古朴低调的大厅中,皱眉看着他。
“这才白天,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,”宗家家主——宗恒扫了一眼自己的独子,忍不住训斥。
还好,这房间里看过去清清爽爽的,只有儿子一个,没有那些辣眼睛的雌性模特和明星。
“爸,找我干什么?”宗谟无视了他的训斥,懒洋洋地翘起一只腿。
宗恒对他的懒散简直没眼看,好端端的一个优秀儿子,自从检测出生育率为零后,性情大变,变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他也不好再多说,只是严肃地看着他:“下周是你母亲的生日,你母亲最近病了。”
宗谟闻放下酒杯,坐直了身体:“母亲病了?那我提前”
“你不用提前回来。”宗恒止住他,“只需要在下周生日宴上带一个伴侣回家,你母亲之所以生病,都是被你愁的。”
他想了想,又继续:“我们嘴也说烂了,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。如果生日宴那天你还没有带伴侣,我与你母亲就直接给你安排一个未婚妻,那个姑娘是狐族,精神力有s级,比你之前绯闻中曝光过的女明星还要好看。”
说完,宗恒毫不犹豫地挂了通讯,宗谟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他不结侣的理由并没有和父亲母亲说过,父母虽然知道他没有生育力,但还是孜孜不倦地想要为他寻求妻主,甚至以前还考虑过已经和其他兽夫生育过的雌性。
这些年他们逼得越来越紧,宗谟和家里的关系也越来越僵,没想到这次母亲却因为这件事病了。
虽然宗谟知道这多半是他们逼迫他的借口,可让他真的放着母亲不管,他也做不到。
至于父亲刚才说的那些话宗谟眉间闪过一抹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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