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谟居然在她面前,学小猫叫,犯规,太犯规了!
见苏茉盯着他眯眼不说话,宗谟的心中忐忑极了,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全被揉成一团,丢到了不知哪个角落里。
他又开始承诺:“喜欢吃小蛋糕,以后每天我都可以给你做,别看我家里佣人很多,其实我伺候起妻主来也不输于别的兽夫,至于宗凌和宗卓,他们俩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我的阴影之下,什么事我都能做的比他们更好。”
见他越说越离谱,苏茉挑了挑眉,深吸一口气,将手从他手上抽了出来。
“宗谟,你在干什么呢?说些有的没的。”她将挖到一半的蛋糕放到一边桌上,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宗谟,漂亮的脸蛋上一片平静,“我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再吓唬吓唬他,说不定还能再听两声。
苏茉坏心眼地想。
“怎么能和我无关?若不是因为我,裴蕾不会去烦你。”宗谟心里一“咯噔”,立刻解释。
“她不过是仗着宗家给裴家客气才这样胡闹,从头到尾,我没有答应过要成为她的兽夫,宗家也没有承认她是我的未婚妻。并且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的看着苏茉,“我向你保证,裴家永远不会和宗家扯上关系。”
苏茉又笑了,宗谟豁出尊严的剖白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忍不住眉眼微暗,问她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苏茉一手捂嘴,一手伸过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,金子般的碎发流淌着丝绸一样的光。
“你们黄金虎家的雄性认真起来都是一个样。”
她抿了抿嘴,指着桌上没吃掉的蛋糕。
“你知道宗凌和宗卓因为对我好奇,想要成为我的兽夫时,也给我送过草莓蛋糕吗?”
她睨了一眼宗谟,一下躺倒在摇椅上,乐不可支地笑起来。
“我确实没生气,也犯不着对那样的蠢货发脾气,相信我,今天一枪已经够她害怕好几日了,至于打你的那一枪。”
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