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宗谟的话,苏茉的视线幽幽落在他脸上,迟疑了一瞬。
“不会吧。”
宗谟不像是撒谎的人,可他以前的绯闻那么多,甚至她亲眼见过的都有好几次,他怎么可能是个雏儿?
看见她眼中的怀疑,宗谟更急了,眼看自己随时都能突破苏茉的嫌弃,可就是无法拿出证据,他皱紧眉头,有些不自在的开口:“你可以想想那一夜,我们结合时,我那么生疏,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?”
为了自己的能够博得雌性的信任,宗谟连自己的雄性尊严都不顾了。
他自然不觉得自己在雄性方面有什么缺点,只不过那一次他毕竟是头一回,而苏茉又中了药,热情娇媚地粘着他,令他有些无法抵抗。
苏茉此刻的心情精彩极了。
万万没想到会从宗谟的口中听到这番话,她狐疑地望了他一眼,突然觉得此时的宗谟模样很有意思。
于是她逗弄似的朝他眨了眨眼:“真的吗?原来如此,难怪那天你好像有些短”
“不是的,一点也不短!”宗谟紧绷着下颌,断然否决了她的话。
他认真地看向苏茉,捍卫自己的雄性尊严。
“茉茉,我是头一回,有些不得要领,可那一夜不止一次,后面我的表现都很棒!”
苏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一夜她中了药,一直迷迷糊糊的,不过最开始时稍稍有一些神志保留,似乎确实能回忆到身上雄性急切却又生疏的动作,最后似乎还是她受不了药性了,才主动翻身上去。
难道宗谟说的竟然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