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茉无奈地看着他，手上下意识捏了一把松雪的长发，在手中胡乱搓着。

“我不是不记得，而是在我的记忆中，从三岁开始，我一直生活在苏家，没有发生过任何奇怪的事情。”

面对月森深邃的眼神，她忍不住有些局促地垂下眉眼。

明明她才是受害者，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她出轨了一样？

“不错，茉茉的档案上，从她出生之后到现在，所有的记载都很详实，20岁前，她连首都星都没有出过。”

宗谟调出了联邦内部苏茉的公民档案，月森看着档案上一行行毫无破绽的生平记录，深吸一口气，极力抑制着眸中翻涌的情绪。

“都是假的。”他的手指划过苏茉3岁开始的记录，看着上面那行因病延迟进入保育园的记载，忍不住冷冷一笑，“3岁时，你在黑塔星大爆炸的原址上，和我在一起。”

伪装的完美平静被撕开，月森继续：“当年黑塔星大爆炸，炸的不是什么反叛军残留，而是一个违背人伦道德的生物实验室。3岁的你和8岁的我，都是这个实验室中一个疯子手下的实验体。”

光脑中投射出黑塔星的地形全貌，月森伸手在如今早已成为汪洋大海的地方划了一块，眼中浮动着细碎的冰晶。

“我与你都是那个疯子最看重的实验体，爆炸前夕，他在你身上实现了一个独立实验，就连我也不知道他对你最终做过什么，这项实验是实验室的最高机密，大爆炸发生后，所有的一切被海水淹没，我在死亡名单中没有发现那个疯子，一直半信半疑，不知道他到底是已经葬身大海，还是趁乱逃脱。直到今日出事，我才能确定那个疯子一定还活着。

宗谟立刻皱起眉头：“你说的这个兽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欧文。”月森咬紧了后槽牙，挤出这个名字，他眼中满是仇恨，低声开口，“我已经看过联邦所有的机密文件，不仅死亡名单中没有他，就连政府当初统计的所有实验室通缉人员名单中也没有他。他是这个实验室最核心最主导的人物，却从头到尾完美地隐去了自己的身份，再加上小茉莉这份完美无缺的记忆和档案，我觉得欧文在联邦政府内一定有内应，所以才能提前做好这些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