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蓝?”
看见小团子的脸后,松雪惊讶地喊了一声。
蓝蓝头上的白色耳朵还没消下去呢,他睡眼惺忪地弹了弹圆圆的狮子耳朵,扬起肉嘟嘟的脸,依次喊了过去。
“爸爸,鱼鱼爸爸,白毛鸟爸爸,红毛鸟爸爸。”
白毛鸟爸爸月森的额上出现了黑线。
看来这称呼已经在崽子们之间传遍了。
他眯了眯眼睛,眼刀飞向云白:“蓝蓝为什么会和你在一个被子里?”
云白的头发乱的像鸡窝,他连忙解释:“蓝蓝最近在跟着我学医,有时候探讨的累了,就和我一起睡了。”
话一出口,兽夫们都惊呆了。
学医?
蓝蓝才多大呀,连一岁都没有!
然而对上蓝蓝睿智的小眼神,几个雄性全都说不出一丝反驳的话来。
“蓝蓝已经认识字了?”松雪摸了摸蓝蓝的头,蓝蓝从云白的胳膊底下爬到他身上,趴在他肩头。
“认识的不多,但是可以向云白叔叔请教。”
云白有些得意:“别看蓝蓝小,我已经决定将他收为我的关门弟子了,来来,蓝蓝露一手。”
他一吹号角,蓝蓝就冲锋了,张开小嘴,呱啦呱啦说了一大串极具专业性的医学词汇,听得几名兽夫愣愣的。
等到蓝蓝闭嘴后,松雪这才幽幽地看着云白:“教多久了?”
他知道蓝蓝的智商因为服用过药剂的缘故,是幼崽里面最高的。
但没想到,已经高成了这样,别的幼崽这个年纪还不会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