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，几乎看不见他的任何情绪了。

“那你想和珈蓝融合？”苏茉敏锐地抓住了他眼中浓郁的厌恶，“你知道，如果没有别的办法，我不会来找你。”

是啊，主动唤醒他，看着自己的兽夫变成一个虫族，她得多不愿意？

摩尼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不会主动送死。”

他从阴影里醒来，挣扎到这个地位，不会轻易动摇。

“你也舍不得珈蓝和我融合，”摩尼冷笑，“别天真了，雌性。在你们眼里，虫族都是该死的怪物，不是么？我们不死不休。”

苏茉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你想做什么？我是不会放了你的，在我心底，珈蓝的优先级最高。”

摩尼的眼底闪过一丝落寞。

珈蓝的情绪在影响他，让她不自觉地对眼前的雌性产生信任感，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烦躁的杀意。

“分离之后呢？“摩尼问道，“你会杀了我吗？“

苏茉想了想：“老实说，我不知道。但至少你能死得有尊严，而不是变成一个意识混乱的怪物。”

摩尼发出一声苦笑：“真是讽刺，我最后要靠一个雌性的施舍，才能有尊严地死去。”

苏茉阴恻恻威胁：“再说下去，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
“先别想那么多。”她站起身，抱住胳膊，“明天陈教授会再做一次详细检查，你最好配合。”

“等等。”摩尼突然叫住她，“我和你做一笔交易。”

苏茉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