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。”珈蓝苦笑,“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,看得见听得到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苏茉安慰道,“摩尼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里,你自由了。”
珈蓝沉默了一会儿: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苏茉点头,“就在隔壁。”
珈蓝的表情有些复杂,那是折磨了他几乎一生的虫族。
可他似乎也只是个受害者,被困在一具身体里,谁都想要争取主导权,现在脱去了最大的危机,他居然微妙地对摩尼产生了理解。
如果换成是他,做得也许也和摩尼一样。
“他醒来后就走吗?”珈蓝压低嗓音。
这些日子,摩尼和苏茉的亲近他隐约有所察觉,但还是那句话,摩尼是虫族,他想多了。
“走的,他是虫族,不走去哪?”苏茉不置可否。
“你还没过观察期,别乱动,口渴吗?我用棉签给你润润嘴唇。”
她拍拍珈蓝的手,温声问。
“不用了,我只想看看你,”珈蓝淡淡一笑,“做手术前,我以为我会再也见不到你了”
“好了!不许说!”苏茉急忙用精神力将他的嘴堵住了,然后怒瞪他,“知不知道什么叫立fg啊!”
珈蓝一怔:“什么弗莱格?”
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动静。
摩尼也醒了。
苏茉推开门走进摩尼的病房,银发青年正靠在床头,那双银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窗外。
“你醒了。”苏茉的声音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