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噩梦了。”苏茉淡淡地说。
    “梦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梦到你死了,”苏茉直视他的眼睛,“被奎因撕成碎片,我把你冲进了下水道。”
    加西亚不怒反笑:“有意思。可惜现实会正好相反。”
    他在苏茉对面坐下:“知道吗?我已经给奎因发了消息,告诉他你在我手上,如果想要你活着,就一个人来见我。”
    苏茉的手指微微颤抖: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会的。”加西亚笃定地说,“因为所有雄性都有个通病,愚蠢的英雄主义,他们总以为能拯救自己的雌性,哪怕明知是陷阱。”
    “而雌性呢,”他的目光变得轻蔑,“只会等着被拯救,软弱,无能,除了生育毫无价值。”
    苏茉突然笑了:“你错了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“雌性的力量,你永远不会懂。”苏茉摸着自己的肚子,“我们孕育生命,传承文明,在你们雄性自相残杀的时候,是我们维系着种族的延续。”
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加西亚不屑地说,“没有雄性的保护,你们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    “既然我们观念不同,那么索性一起来聊聊吧。”苏茉突然说道。
    加西亚倒没有反对,他轻轻一挑眉:“聊什么?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反对觉醒兽人?”苏茉看着他,“我是说,你应该见识过那种力量吧,能够帮助我们更轻松地抵御虫族,你为什么要反对同类的进化?”
    加西亚冷笑:“觉醒?那不是进化,是退化。”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苏茉想到了欧文的话,兽人的基因最后都会崩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