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之前他居然还想将这个女人征服,让这个女人在他腿下哭着求他。
    顾元瑞现在只想给自己几个大耳瓜子!
    他惹谁不好啊!非要惹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主儿!
    拉着宫女,顾元瑞满眼含泪,用尽力气虚弱喊道:
    “抬着本殿下去翊坤宫……本殿下去求她……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口不放心儿子的苏贵妃赶到。
    听见儿子居然如此自甘下贱要去翊坤宫求那小贱人,这是要在赵皇后面前丢光她的脸!
    苏贵妃黑着脸,恼火地吼道:
    “元瑞!你!你真是不争气啊!猪油蒙了心啊你!”
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么做呢?母妃好歹在这后宫也是压她皇后一头的贵妃啊!你这样不是将你母妃的脸往地上踩?!”
    “让别人看到,我们母子还怎么在皇宫立足?”
    顾元瑞抓住了床单,痛得眼泪滚滚落下。
    “母、母妃,宋云棠再不来……儿子真的快受不了了……”
    苏贵妃看他这幅被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,怒其不争地喊道:
    “来人!锁门!将这门给本宫锁上!谁敢带二殿下出这宫门,本宫一定当场杖杀!”
    说完,苏贵妃转头就走。
    屋内,顾元瑞情急之下直接昏厥了过去。
    消息传到翊坤宫的时候,赵皇后叹为观止。
    她白天还担心苏贵妃会使坏让顾元瑞取代阿承。
    那时候梅香就劝她放宽心,说云棠走之前交代了不用担心。
    没想到居然办得这么彻底!
    听到苏贵妃差点将储秀宫都砸了,梅香解气地晚上都多吃了半碗饭。
    赵皇后忍不住笑了笑,看向对面坐着的黑衣男子。
    “你养的这个小姑娘,当真是不好惹的性子。”
    顾宴寒淡定从容地喝着茶。
    “从小就不是个省心的,惹了不知道多少麻烦。”
    听着顾宴寒看似抱怨的话,赵皇后笑意更浓。
    她分明就听出来语气里的骄傲。
    这时,门口传来顾元承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表兄可要小心,否则以后必定被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    顾宴寒头都没抬。
    “有人治总比想被治都没人来得好。”
    顾元承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    “母后你瞧,表兄哪里还有那个冷面杀神的气势?”
    赵皇后笑道:
    “你表兄向来宠妹妹。”
    顾元承意有所指地说道:
    “我可没见他对清音这么惯着。”
    赵皇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,眉头微动。
    她之前一直觉得顾宴寒对宋云棠是一种对妹妹的疼爱。
    可现在想来,他对清音和对云棠是完全不同的。
    心里一跳,赵皇后看向了顾宴寒,刚想着开口试探下,却听到顾宴寒先一步说道:
    “明日就是祭天大典了,本王还要早点回去睡。”
    顾元承看他要走,连忙说道:
    “表兄从不参加皇室的活动,明日若去的话,那几个族老必定……”
    顾宴寒淡然地拂了拂衣袖,打断了他。
    “皇室的事,本王不感兴趣。”
    顾元承又说道:
    “那我与云棠说一声。”
    顾宴寒扫了眼顾元承。
    “不必。”
    看顾宴寒离开的背影,顾元承笑了笑。
    “全身上下就嘴最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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