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现在我想用玉镯一事做文章。”
    林棠棠低低道,“殿下,请附耳过来。”
    她说完,秦墨安点头一笑。
    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    翌日,天气晴朗,林棠棠去了一趟宝妃宫中,告诉她一个民间的传。
    “宝妃娘娘,现在宫外有一个传,说给长者祝寿,可以收集六个晚辈的玉镯,来为长者积攒福气呢!”
    “这个想法真是稀奇,可有什么讲究?”宝妃来了兴致。
    第一次操办这样的宴会,她也想出一些新花样。
    “极其六种颜色的玉镯便可。”
    林棠棠笑了笑,“刚好我那里有一个上好的玉镯,愿意呈上。”
    宝妃的眼睛一亮。
    等林棠棠离去后,她将这个计谋告诉皇帝,皇帝觉得不错,旋即同意。
    林棠棠从宫中离开后,阿素来到东宫求见。
    “太子妃娘娘,奴婢在安郡王的府中,看到了一些信件。”
    “信件?可讲了什么机密之事?”林棠棠连忙开口问道。
    “并不是机密之事,而是一些……”
    阿素顿了会,“太子妃娘娘,奴婢可否使用笔墨?”
    林棠棠点头,阿素在宣纸上沙沙书写,书写完成,等到墨汁干净后呈到林棠棠面前。
    “同心一人去,坐觉长安空。”
    “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”
    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君知否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林棠棠拿起这些宣纸,发现上面的内容大多是情诗,而且并非原创,也是借用了他人之作。
    这样的一本情诗集,她似乎曾在哪里见到过,可一时半会,又想不起来。
    “这些,你在哪里寻到的?”
    “太妃娘娘,这些是我从安郡王的书房中找到的,藏在一个很隐蔽的盒子里。”
    “很隐蔽的盒子?”
    林棠棠抬头,对上阿素认真的眼。
    “正是。”阿素点头,“而且那盒子上面刻着一个‘清’字,是老安郡王写给一个女子的。”
    林棠棠眼皮直跳。
    她的娘亲叫云清,阿清是她的闺名。
    那个盒子上的清,与娘亲……
    还有那本诗集……
    想到此前安郡王府里面的一幅画,林棠棠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    娘亲与安郡王府有何关联,为何到处都是娘亲的线索呢?
    娘亲与老安郡王有一段过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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