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,一个年轻的狼戎俘虏裤裆迅速湿润,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。<b>><b>r>
    他整个人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,用母语疯狂地哭喊着: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!饶了我!饶了我啊!”
    “拖走审!”王善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冷冷地摆手。
    两名军士立刻将那个彻底崩溃的俘虏像拖死狗一样拽出了大帐。
    帐内的酷刑并未停止,但重点已经转移。
    很快,另外两个精神濒临崩溃的俘虏也被单独带离。
    进行甄别审讯,他们如竹筒倒豆子般,有问必答。要比赵平那边要快上许多,当赵将军带队赶来,赵平才送来部分消息,两者相互印证。
    想要的信息已经审慎出来在整理
    大帐内暂时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火把的燃烧声、粗重的喘息,以及几个受刑俘虏压抑的呻吟。
    赵起坐在主位上,眼神冰冷。
    赵平、严风、吴斌、张富贵、鲁真、林怒等将领就更不用说了,人人面色冷硬,眼神如刀。
    他们或许心中有点波澜,但却明白,对敌人的冷酷,就是对自己弟兄的不负责这个道理。
    在场没有人会对这些双手沾满边民鲜血,把汉人当为两脚羊的鞑子哨探产生丝毫怜悯。
    不过半刻钟的功夫,阮大快步进帐,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地汇报:
    “禀将军!已分别审讯,口供基本吻合。草原各部落集结组成联军,约有八千之众,来自六个部落,主要是女真蒲察部、秃鹫部、黑鹰部,狼戎青狼部、白鹿部,还有南室韦的山神部。”
    “其中女真三部占了主力,约六千骑。此次是蒲察部酋长蒲察蒙托因其狩猎队被歼,怀恨在心,四处串联,意图联合各部落逼我退兵,并扬,要让我大周军队不敢再踏足草原一步。”
    “不敢再踏足草原一步?哼!”赵起将军冷哼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:“这蒲察部狂妄,找死!”
    “他娘的!来得正好!老子正嫌功劳不够呢!”脾气火爆的张富贵一拳捶在面前的小几上。
    “各部落联军?呸!”鲁真狞笑道:“不过是八千乌合之众,也敢来捋虎须?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    赵平、严风廉吴斌三个正将虽未破口大骂,但脸上也尽是肃杀之气,显然被鞑子的嚣张激怒。
    赵起目光转向一直冷静观察、沉思不语的秦猛:“秦猛,鞑子势众,来势汹汹,你有何看法?”
    秦猛上前一步,先看了一眼那些瘫在地上、如同被抽去骨头的俘虏,沉声道:“将军,敌军虽众,却非铁板一块。末将以为,当‘分化瓦解,伺机破之’。”
    “哦?仔细说说,如何分化?”赵起身体微微前倾,露出了浓厚的兴趣。
    帐内众将的目光也瞬间聚焦在秦猛这个年轻的将领身上。
    秦猛走到悬挂的简陋草原地图前,手指点着几个部落的大致方位:“将军,各位大人,请看。
    女真三部实力最强,蒲察部更是野心勃勃,此次,多半是想借我等之手削弱甚至吞并其他部落,让旁人当炮灰。我们偏不让他如愿!”
    秦猛眼中闪烁着智珠在握的光芒:“用一招阳谋。联军本就是为了利而临时凑集,内部猜忌必生。
    我等再佯装怯战,固守营寨。他们谁来打头阵?谁愿损耗实力?只要迟疑不前,军心必乱。届时,我军精锐趁夜突袭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    秦猛的计划,将心理战与军事打击完美结合,直指各部落联军貌合神离这个最致命的弱点。
    帐内众将先是寂静,随即纷纷露出振奋之色。赵起将军拊掌大笑:“好!好一个攻心为上!就依秦猛之计!让这些草原豺狗知道,我大周乃礼仪之邦,不仅有刀锋,更有韬略!”
    秦猛这个阳谋没有详说。
    赵起却从秦猛看俘虏的眼神瞬间洞察。
    可赵平,严风,张富贵等将领就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    “秦知寨,这个阳谋如何实施?”赵平问出众人心声。
    秦猛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们可以将这些俘虏,尤其是非蒲察部的人,挑几个伤势轻、即刻放回去。让他们给各自的酋长带三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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