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排查。
    很快便查到了一些东西。
    但凡是说此书的人,都在数日前,来过他们成国公府。
    一时间,方景升只觉得背脊发寒。
    他感觉,此事,绝对和那逆子脱不了干系。
    妄图挑起皇室争端,这可是死罪啊!
    于是,方景升也顾不得其他。
    干脆让五城兵马司继续盯着。
    而自己则是想要回来静静。
    至于此事,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往外透露,方阳虽然不是个东西,但终究是他儿子啊。
    虎毒尚且不食子,他又怎么狠心让方阳被抓。
    于是,便将自己关进了书房,想在事发之前,想出一个办法。
    但是那些说书人统一来过成国公府,这是不争的事实啊!
    ‘啪!啪啪!’
    敲门声响起。
    沉思中的方景升直接被吓了一个哆嗦。
    没等他出声,房门便被从外面推开。
    方景升见此顿时眉头一皱。
    当看到进来的人之后,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。
    进来的正是他那逆子方阳。
    只见方阳满脸笑容,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他,问道:“哎呦,爹,今天翘值了啊,你这第一天上任就翘值,不怕那些御史掺你啊。”
    方景升眉头紧锁,目光扫视桌面,伸手抓住了压纸用的红木镶铜的镇尺。
    见此,方阳瞳孔一缩,瞬间止住脚步,满是警惕的道:“不是,便宜老爹,你要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便宜老爹?”
    方景升眉头一横,然后道:“敢说你爹我贱,找抽!”
    “不是!你做什么!”方阳看着被舞出了破风声的镇尺,赶紧往后退。
    方景升则是已经从案牍一旁走了出来。
    方阳被吓了一跳,赶紧围着案牍转起来,然后喊道:“爹!你做什么,我来安慰你,你还要打我,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!”
    “好小子!敢说你老子我是狗!今日我非抽死你不可!”
    一声爆喝,方景升步伐陡然加快。
    方阳则是尖叫一声继续围着桌子打转。
    “跑!我看你往哪跑!”
    ‘嘭!’
    方景升大喝一声,一脚将桌子踹了一个稀巴烂。
    方阳人都惊呆了,这爹武力值属实够狠,管不得镇北候赵破虏说当年一直护在先皇身边杀进杀出的是方景升,不是肃亲王。
    也怪不得,当今圣上如此看重自己老爹。
    眼看着方景升已经冲了过来。
    镇尺也已经高高挥起。
    ‘啪嗒!’
    方阳直接跪倒在地。
    然后二话不说,低头认错:“爹,我错了!”
    ‘嘎!’
    方景升硬生生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    红木镶铜的镇尺,裹着猛烈的罡风,停在了距离方阳脸部只有00001毫米的地方。
    方阳则是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,这一下若是落在脸上,自己这英俊潇洒的脸必然要破相了啊!
    方景升也是被吓了一跳,刚才自己也是气过头了,对自家儿子也是下了重手。
    这一下若是落在身上,这逆子绝对得躺上一两个月。
    好在这逆子即逝服软,让自己即逝止住。
    心中后怕,但是脸上依然冷峻,看着跪在地上的方阳,冷声道:“说!你错在哪儿了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