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只好兴致乏乏的开口道:“本官的下联为‘书临汉帖翰林书’。”
    ‘嗡!’
    方阳下联一出,满朝官员顿时沸腾了。
    “‘画上荷花和尚画,书临汉帖翰林书’这下联绝了!当真是绝了!”
    “上联中的“荷花”的“荷”与“和尚”的“和”同韵不同字,下联中的“汉帖”的“汉”与“翰林”的“翰”也是如此,妙啊,当真是妙啊。”
    “何至于此,上联中的“和尚”代表了佛教文化,讲的是超脱世俗,而这下联中的“翰林”则代表了朝廷官职,那是世俗之事,这种对比使得对联更加生动有趣不愧是上联的原作者啊。”
    感慨之声不断响起。
    不过在这些赞叹之声中,也有嘲讽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 “这下好笑了,这偷得别人的上联,还被人给出了下联,这北蛮诗圣可是丢脸丢大了。”
    “岂止是丢大了,我看也别叫诗圣了,干脆叫盗圣好了!”
    ‘轰!’
    嘲讽之声尽皆落入老孛格耳中,让他整个人又是一阵踉跄。
    一旁的阿古拉巴桑忙是伸手扶住这位北蛮诗圣,眼中满是担忧。
    “如何?孛格诗圣可还要继续下去?”方阳面带微笑的问道。
    虽然嘴上称呼对方为诗圣,但是这个称呼显然已经充满了讽刺。
    老孛格瞬间面色潮红,目光看着方阳,咬牙道:“胜负未分,自然要继续!”
    “好,本官也不为难你这老匹夫,正如之前所说,本官只出一联。”
    方阳面带嘲弄,语气之中也再无敬词。
    “说便是,老夫阅书无限,又岂会怕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!”老孛格须发皆涨,显然愤怒到了极点。
    “好!既如此,听好了,本官的上联是:‘烟锁池塘柳’。”方阳满脸淡然。
    “这有何难,老夫的下联”
    老孛格话说一半,陡然便停了下来。
    眼中的不屑逐渐变成了迟疑,随后变成了凝重。
    片刻之后。
    朝堂上的诸臣也都是发出一口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    更有人直接议论开了。
    “这上联,听着简单,但是一点也不简单,区区五个字意境之美让人流连忘返啊!”
    “不错,五个字直接描绘出了描绘了一个幽静的池塘、绿柳环绕、烟雾笼罩的美景。”
    “岂止如此,这五个字暗含五行,当真是千古绝对了啊。”
    一时间,尽是赞叹之声。
    老孛格则是面色再次变得惨白。
    整个人宛如被抽走了灵魂一般。
    “呵呵,怎么不说了?老匹夫不会是对不出来下联吧?”方阳嘲弄的问道。
    老孛格沉默不语。
    一众北蛮使臣也都是眉头紧锁,脑海之中飞速旋转,只求能够将自己脑海中的知识全部翻腾出来,看看能不能给出下联。
    只是,理想很美好,现实很残忍,即使感觉头都要秃了,依然没有任何思绪。
    “喂,老匹夫,对不出来就认输,和你偷本官挂在酒楼的对联相比,这认输算不得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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