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雄闻,顿时眉头一皱。
    “呵呵,朕的这两个大舅哥,可真是会扯虎皮做大旗。”
    “不过,朕可不认为,你小子会让他们占这个便宜。”楚雄嘴角带着笑意。
    方阳闻,也是无奈摊手:“陛下当真圣明,臣还没说,陛下就都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还来找朕做什么?”楚雄笑着开口。
    “自然是要告知陛下,不然两位国舅要来告状的话,臣不是还要被陛下给叫来问话。”方阳满脸无奈。
    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楚雄摆摆手。
    方阳则是开口提醒:“不过,陛下,两位国舅这次可是运回来接近二十万匹新罗绢,臣觉得陛下还是最好勒令两位国舅早点把东西处理了,至于两位国舅的粮食,若是陛下同意的话,可以让户部将其拉走处理充盈国库,毕竟十几万石的粮食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    “朕知道了,这些事情,朕会处理的,行了,你父亲他们明日就该出征了,回去好好和你父亲说说话,他一个人将你拉扯大不容易啊。”楚雄摆摆手。
    明显是在告诉方阳,不要让他再管此事。
    方阳当即拱手:“臣告退!”
    方阳一离开。
    楚雄便对一旁的王保招招手。
    “陛下!”
    王保快速回应一声。
    “让人查查,两位国舅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?”楚雄声音很轻。
    但是里面夹在这的怒意,却让王保听得真切。
    于是王保不敢停留,应了一声,便快速命人去安排。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建宁候府。
    建宁候周大海和建昌伯周重洋两人也都接到了管事的通知。
    一时间,两人都是急得面红耳赤。
    建宁候周大海满脸怒容:“该死的败家子!真是好大的狗胆,敢截留咱们的东西!”
    建昌伯周重洋则是满脸担忧:“狗东西,既然新罗绢拉回来了,为什么咱们粮食不一起拉回来,那可都是我和大哥压箱底的东西了!”
    管事满脸委屈:“二老爷,不是我不运回来,是人家不让我运啊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不能强制运啊,有什么好怕的,他还能打死你不成!”建昌伯满脸怒容。
    管事无奈了。
    他就一个人,那么多粮食怎么运啊!
    但是面对这个不讲理的二老爷,有什么都不能说。
    当真是有苦难啊。
    建宁候见此,不由皱了皱眉:“老二,行了,这不是哪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“那咋弄,大哥,那都是钱买的粮食啊,要是弄不回来,咱们这些天忙乎挣的钱,就都打水漂了啊!”建昌伯满脸难受。
    “怕什么,不是还有这二十几万匹布吗,现在这新罗绢的价格已经上涨到二两银子一匹了,这可是四十万两真金白银,而且根据我推算,价格一个月后绝对要上三两!”建宁候脸上一片火热。
    建昌伯闻,心情也是舒畅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