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金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上钩了。
“很简单。”
萧恩放下了茶杯,他从内侧口袋里拿出了针盒。
“啪嗒。”
他将针盒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。
“医疗器械。”萧恩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。还有病人的配合。”
金并的目光落在了小小的木盒上。
针?
他现在想用针来治我?
“先生!”
韦斯利忍不住了,他上前一步,挡在了金并和萧恩之间。
“这太危险了!”
“退下,韦斯利。”
金并依然很很平静,但他死死盯着萧恩。
“萧。”他缓缓说道。
“你似乎很有自信。”
“自信?”萧恩笑了。
“不。我只是很专业。
“在我的手术台上,”他打开了针盒。
露出了里面几排闪烁着寒光的银针。
“我就是秩序。”
金并看着他。
萧恩也微笑着看着他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。
一个是掌控地狱厨房的地下皇帝。
一个是神秘的医生。
他是在赌。
金并心中了然。
他在赌我更渴望健康,还是更害怕威胁。
他在赌我敢不敢把我的命交到他手里。
哪怕只有几分钟。
呵呵……
有意思。
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赌了。
“韦斯利。”金并缓缓开口。
“先生。”韦斯利紧张地回应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先生?!”韦斯利难以置信地回头。
“出去。”金并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韦斯利看了一眼萧恩和金并。
最终,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是。”
他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办公室。
厚重的木门缓缓关闭。
很快,顶层办公室只剩下萧恩和金并。
当然,还有一桌子的茶水和一盒子的银针。
“好了,医生。”
金并解开了他的袖扣,挽起了袖子,露出了坚硬的小臂。
“开始你的治疗吧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靠在沙发上。
哟呵,他竟然真的把命门交给了我?
萧恩也愣了一下。
这家伙是自大?还是信任?
不!
萧恩立刻否决。
他谁也不信!他这是在赌!
他在赌自己敢不敢杀他。
因为杀了对方,他走不出这栋大楼。
而且……
他更是在赌自己能给他带来的利益远大于威胁!
很好,威尔逊·菲斯克!
萧恩的心中首次对这个反派产生了佩服。
能成大事者,果然都是疯子。
“如你所愿,病人。”
萧恩深吸了一口气。
但他没有碰那些藏在袖口里的毒针。
那是底牌。
是用来掀桌子的。
而不是用来治病的。
他从针盒里取出了一根最长的银针。
“可能会有点感觉。”
他捏着银针,走到了金并的身后。
这家伙的肌肉太厚了。
萧恩微微皱眉。
普通的穴位估计都刺不进去。
必须用气!
他看准了金并后颈处,一个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大穴。
“百劳穴。”
主治五劳七伤,头痛项强。
最适合操心过度的家伙。
“忍着点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!
银针带着一丝气劲,瞬间没入了金并厚实的血肉之中!
“唔!”
金并庞大如山的身躯猛地一颤!
只一瞬间,豆大的汗珠从对方光头上渗出,顺着脸颊的肥肉滚滚而下。
他感觉到了。
这不像一根针。
更像是是一根烧红钢钎!
它无视了肌肉层,无视了厚厚的脂肪。
这根针钻入了骨骼的缝隙,刺中了一个他也都不知道存在的点!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