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病房里。
王德发还在那里撅着个大腚可劲儿的抄作业,额头上的汗水都顾不得擦,嘴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上了一根香烟。
嗯荷花的,从自己老子王富贵那里摸来的。
魔术手这一块儿!!!
在王富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烟就已经到王德发的嘴里了,连带着火机一块儿被顺走了,屋子里烟雾缭绕。
王富贵趴在窗口上抽着嘴里十块钱一包的黄金叶:“妹子干嘛去了啊?”
当然,也没有忘记唐守业,也给唐守业发了一根,唐守业看着递过来的烟有些迟疑,但还是接过来了,点燃,吸了一口
“咳咳”肉眼可见的速度,唐守业的脸涨红起来,被呛的。
这烟有力气!
至于为什么王富贵那里有刚刚从自己儿子那里收缴过来的荷花,却还是要抽十块钱一包的黄金叶呢?
很简单,为了回家的时候藏起来多抽两口,也就是所谓的吃独食。
一个局长混成这个地步,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真够惨的,全身上下甚至是掏不出来一千块,这个月才开始,这一千块还是老婆那里领的生活费,还要省着点儿花才行。
十块钱一包已经够奢侈了,恨不得抽五块钱一包的
第一口被呛的差点儿背过去,劲儿过去之后,唐守业也算是缓过来了,又是来了一口这才开始说事情。
“好像是去买衣服了吧,好像还要带个什么人过来,可能是朋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