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在学校里面的不是学生是什么?”院长有些无语,手底下的人怎么一个个的一点儿都不聪明,莫非是做手术做傻了?
他们学校管的这么严,难不成还有外人能进来?
别说是外人想进来了,就算是学生想要出去都不可能,那好几米的围墙可不是开玩笑的,总不能是直接从大门翻出去吧?
搞笑呢?
“别咋咋呼呼的,说清楚,到底是怎么个事儿,那个把受伤学生带走的学生去什么地方了?”
“看样子应该是转到外面的医院去了,看上去挺有钱的这个学生,我没见过的生面孔,一脑袋的粉红色头发,一大票的保镖和女仆”
院长:“???”
“你逗我呢,学校什么时候允许染头发了?保镖?女仆?学校不是不准带吗?你确定这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?不能是外面混进来的闲杂人吧?”院长额头上的汗水变得越来越多了。
学校规矩都快成为“规则怪谈”了,密密麻麻的,稍不注意就吃处分了,更不要说烫头这种事情了,很明显是违反校规的行为。
谁这么大排场?
又是染头,又是保镖的,这不是直接把学校的校规按在地上踩吗?
真有这个实力的好像也就那两个吧?
“我也不知道啊,刚刚外面值班的护士跑过来说了情况我就去了,确实很严重,不过那个受伤的学生身体素质相当不错,这么重的伤还是走进来的,确实尿性!”
电话之中,主任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敬佩和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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