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”
“小姐,嘘,咱们现在就不要说话了,待会儿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夏童心的嘴巴被女仆长死死的捂住,嘴里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女仆长则是小声在那里蛐蛐,只要是保持安静,待会儿梦就会自己打开了。
她们拿沈清寒没办法,但面前的东方知夏可不好说。
在旁边等着,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,她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要是就连身为地头蛇之一的东方知夏都没办法,她们去了也是白搭。
顶多就是在门口听而已。
东方知夏眼神深处带着些许的着急,等了好一会儿,又是重新开始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沈清寒,你最好是给我开门,不然待会儿就别怪我了!”东方知夏咬牙开口,脑海之中浮现出之前病房的一幕。
“小姐”轻声呢喃,声音无助,像是在求救?
“吧嗒吧嗒”就连眼泪滴落在手背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,病房之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。
东方知夏的呼喊有用,比前面李二河一大坨人加起来效果都好,之前小秘书是没动静的,东方知夏一上场好歹吱声了。
但也只限于吱声而已,像是在害怕什么,叫完东方知夏的名字,小秘书蜷缩着的手紧紧拽着东方知夏的衣服不愿意松开。
这些东方知夏都看在眼里,心里疼的紧,像是针在扎一样。
想起之前唐守业电话里听到的事情,东方知夏把目光锁定在了唐守业的小儿子身上,现在正坐在病床上舔棒棒糖,一脸惋惜的看着自己表姐。
忽的,胖乎乎的小儿子注意到一道“凶狠”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,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。
“嗯?”小儿子脑袋上出现一个问号,把棒棒糖叼在嘴里,脑袋到处转悠,试图寻找不祥感觉的来源,然后和亲爱的会长大人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