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的对话他根本就听不懂,但他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:“你你不是说会放过我们吗?”
    “有吗?哦!”
    黑桃像是才想起来起来似的,故作烦恼的挠了挠头:“刚才忘记说了,你们只能活一个,你想活的话我只能把里面那个小妞杀了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刀,向房间内走去。
    “不要,不要,别杀她!”
    “那你死?”黑桃转过头,玩味的看着他。
    王振东愣住了,他的脸上闪过慌张,犹豫,绝望最后他低下头:
    “我我,我死,我死。”
    “真是一往情深啊!”黑桃感叹了一句,随后微笑着点头,收起了刀:“如你所愿。”
    王振东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,像是一具提线木偶一般被秃驴拎着往外走。
    可刚一走出走廊,身后就响起了黑桃那刻意放大的喊声:“你怎么还没动手什么,没绳子?把床单拧起来不是一样的吗?”
    闻,王振东僵硬的身体疯狂的颤抖起来。
    “我操你妈!你别动她,别动她!!我操你妈,死全家的狗杂种啊啊!!!!”
    秃驴不顾他的挣扎叫骂,把他拎到人工湖旁,随手丢在草地上。
    然后他拿出刀,抵在了王振东的脖子上。
    “别怪我,我不想杀人的,但我没得选。”秃驴轻声说道。
    “狗!杂!种!”王振东一字一顿,目眦欲裂瞪着他。
    看着他的眼神,秃驴忽然感觉有些恍惚,持刀的手也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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