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小郑点了点头，微笑道：“我曾在江衍西郊六院待过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西郊六院？

    苏远明白了，眼前的中年署长是入局后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也对，整个体制内如果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，那很多流程根本无法顺利进行。

    今天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，万一过段时间那人死了，那么普通人就会遗忘一切。

    消息非常容易断层。

    挑选一些完全信任的人进入灵场，如果觉醒天眷就加入组织，未觉醒的普通人就安放到一些需要配合官方人员的重要岗位上。

    很完善的流程，可最近为什么没使用了呢？

    官方和西郊六院断联之后，院长甚至不敢让外人进入灵场。

    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招进来的是一些什么人。

    只有和苏远达成合作之后，他才开始在网上发出招聘启示，以此来让一些品行优良的人安全入局。

    等到确定他们觉醒不了天眷，就会告知情况后再把他们放回社会，进行下一批的招聘。

    只可惜由于时间过短，暂时还没有新晋的天眷者。

    苏远端起茶水抿了一口，说起这个他就头痛。

    正常的那些天眷者都被官方捞走了，医院里就剩下两个精神病和一个医生。

    医生先不说，那两个精神病纯纯两个概念神。

    那个叫米卫兵的胖子，能力堪称逆天。

    能顺利升到高阶的话，完全可以让他去找永夜成员，找厉鬼，找灵怨。

    甚至是找出让这个世界胜利的方法。

    可他一心只想着抢手机玩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