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”女接线员叹息了一声,“我来这快一个月了,每天值夜班,接过不少报案。”
“其中一大半,是您打来的。”
林源愣住:“我?”
“我师父上星期因为身体原因离职了,她人很好,临走前特意交代我。”女接线员说,“如果在深夜接到这个电话,别急,别凶。最好能开导一下,那是一个被困在自己记忆雨夜里,怎么都走不出来的人。”
林源:“”
接线员声音轻柔,仿佛在对着一个沉溺于噩梦无法醒来的幽灵低语:“先生,我理解,那种痛苦很难走出来。但事情已经过去了,很久很久了”
“五年前,您的第一通报警电话就是我师父接的,她一直很愧疚。其实她完全没必要愧疚,该做的她都做了,她只是一个接线员。”
“但是善良的人总是这样,她们会背上不属于自己的重担。”
“已经五年了,您不能总是这样这样反复地”接线员似乎斟酌着用词,不想刺激对方,又必须履行职责,“您这样反复报警,不仅是对公共资源的占用,更是在不停地撕开您自己的伤口。”
“先生,我们都应该试着开始新的生活。为了自己,也为了您的未婚妻。”
“看到您如此颓废,她会愧疚的。您往前走,她才能自由。”
“如果您需要心理支持,我可以帮您转接相关援助热线”
电话那头,只剩下空洞的忙音。
“嘟嘟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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