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管,看看其他房间。”
同样的掰断门锁、私闯民宅,苏远来到了第二户人家。
这里的状况与上一户人家大致相仿,满屋臭味,客厅中央囚禁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看上去很年轻,二十岁左右,脖子上套着锁链,同样身上有着血痕,一副被虐待过的样子。
此时此刻,女人正跪在沙发上,表情呆滞,不停的用脑袋撞墙。
一下,又一下
砰砰砰
她撞击的力道并不大,但就好比水滴石穿,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。
后进门的齐显霆见状,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冲上前去,顺手从沙发上抓起一个软枕头,垫在女孩额头前面。
对此,女孩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,继续缓慢撞击枕头。
“刻板行为。”苏远喃喃。
他知道这是什么,在动物园里时常会有许多患上抑郁症的动物,它们就会表现出重复性动作,比如不停地来回踱步、摇晃脑袋,或者像这样撞击物体。
齐显霆用力抵着枕头,感受着那一下下沉闷的撞击,有些着急,他试图与女孩沟通:“喂!能听到我说话吗?停下!你会受伤的!”
女孩的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,只剩下一具在执行某种程序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