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学宫五位掌罚先生皆被惊动。
阮源没有人皇运雄起的惊喜。
他只有惊慌和愤怒。
“你怎可为了一己私欲,拿大周国祚开玩笑!”
“你可知若完不成宏愿,整个大周都要倾覆!”
“千年来只有两位人皇发下宏愿,使国运系于一身,帝辛,嬴政,他们哪个落得善终!”
武君稷不知道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各方默认的弃子,想绝地翻盘。
于是无数双大手张开,要将他摁下去。
武君稷被保包围了。
一半人一半妖,他竟能成为两方共同的敌人,可喜可贺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他仰天长笑,松垮的粗制发带也弃他而去。
被血粘在一起的头发贴着他的脸,瓷仙儿似的周太子,仿若被头顶的血蛇诱堕了魔,眼角都点着生辉的魔性。
他将右手竖到脸前,中指的誓纹映入各方眼帘,他用最大声音宣告
“自今日始若孤有罪,自有天谴,天不罚孤,尔等有疑,自去与天论!”
他看着阮源,一字一句道:“孤是大周太子,本就该承国祚!孤担不起,你就担得起吗?”
“孤入学宫本想勤恳求学,但学宫自破规矩囚孤点将,任妖妄行,若真有一日,大周亡国,你定是第一笔遗臭万年的罪人。”
“它的规矩不再能取信于孤,自今天开始,孤的规矩,就是稷下学宫众妖的规矩。”
他面对虎视眈眈的妖群,毫无惧色,步步逼近,甚至胆大到巡圈逼视
“见孤不行大拜之礼者”
“向孤口吐污秽语辱骂者”
“贪图孤的气运谋运加害者”
“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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