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每每想起这话,都笑得肚子疼。
愚民,真是一群愚民啊!
造成砍头息血案的27头目在家里唱歌庆祝呢!
罪魁祸首二皇子一根毫毛都没伤!
满朝文武忙着站队,谁将那三个死人放眼里啊!
法律给不了公正。
这片天烂了。
只有孤能救!
那一天起武君稷便发誓,他要当皇帝!
如今,他和阮源形势倒转,求的人变成了阮源,动之以理晓之以情,辞恳切,句句为国,武君稷又想笑了。
真狼狈啊。
“危急存亡之际?”
周帝不屑一笑:“就他们?”
“就稷下学宫?”
他挥挥手有人跑过来将阮源擒住:
“朕留你一命,让你看看他们的死能否让大周陷入危急存亡!”
粉色长龙梦幻而霸气,它穿梭整个学宫,所有妖物都无法躲过它的眼睛。
熊熊大火将这座百年学宫付作焦土。
武君稷习惯性的思索,这一杀会造成多大的动乱,稷下学宫不收寒门,不收看不见气运的普通人。
当得起一句精英云集,前世的武君稷绝不敢如此杀戮。
他的家底太薄,输一次便是一无所有,他能忍就忍,能活便不会鱼死网破。
他谨慎,斟酌,权衡,万事留有退路。
所以当太子设下毒宴,撕破脸似的一气毒杀27名砍头息祸首,砍下他们的头用马车运到二皇子府邸时,满朝文武才真正认识了这位太子。
武君稷是条狗,不能喂饱,也不能饿着了他。
喂饱了,他会噬主。
饿着了,他会咬人。
于是,周帝急急忙忙给他弄了条狗链子——赐婚。
这就是武君稷与阮源的第二桩恩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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