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武君稷话音停住,周帝目光一收,捏了捏他的小肉脸。
“朕抱着,皇儿长了些肉,只是身量未长,骨未壮,吾儿聪慧,就是不如均正结实。”
武君稷眉毛一皱,话题怎么忽然扯这上面来了?
周帝摸摸太子的犟种毛,牵着他的手,在土坝上溜达
“稷儿的想法朕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想在月末赛上以人皇气运吸引妖族,趁机收它们为己用,妖族不知命线的重要,更不知给出了命线便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你想由此驱动它们,将它们全部圈到东北,让它们开荒垦地。”
“可是稷儿,你可想过,此举乃威势逼压,它们为了活命,不敢违抗你的命令,但它们会想方设法推翻你,且心里不会对东北生出归属。”
“妖域还会源源不断的孵化大妖,总有妖不愿意交出命线,集结在一起为了自由反抗。”
武君稷:“儿臣想过,所以儿臣又想到了上古黄皮子讨封一事。”
“父皇,如果妖域的妖不愿意尊我顺我,那我就创造一批新生的妖种!”
“一个没有妖灵期自牲畜点化,一切由人教导对人有归属感的妖种!”
“由人皇运孵化,可以修炼,修为进步神速,比如今的妖更强大更智慧的新妖种!”
“这批妖种会与妖域形成对抗之势,顺我者生,逆我者将被大势淘汰。”
“它们最好是心甘情愿的,否则它们就是孤犁东北的耙,地成耙废,为新妖种让位。”
武君稷说的决绝,一个合格的帝王往往不是一个合格的好人,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儿,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。
爷俩个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。
周帝深以为然,十分满意:“想来吾儿是心有成算了。”
“说吧,接下来想干什么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