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印成了!
武君稷清晰的感受到桌子上的妖印与他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联系,和田玉柔润而白皙的玉身上环绕着信仰的力量。
他意念一动,丝丝缕缕的命线浮现在眼前,在他原本的设想中,通过某种媒介与妖生成某种契约,双方既互利共赢又互相掣肘。
在他寻找媒介的途中,小妖的命线直接跃过了媒介,系在了他的身上,牵动人皇运自发运转,反哺的力量直接让他跨入修炼门槛。
他仍执着于雕刻妖印,是想初步在妖界立下公信力这个概念。
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
人类有伦理纲常,太平时血脉继承法,乱世便是玉玺继承法。
千年如此,这便是规矩,妖域没有规矩,武君稷便要给它立一套规矩。
今夜动静这么大,妖将一封,打破了两界脆弱的的平衡,明日麻烦势必接踵而至。
鸣鹿书院的学子被天雷吵醒,一个两个从房间走出来,白苍领了人皇旨在武君稷的命令下趁乱离开。
外面熙熙攘攘武君稷的房间却是熄了蜡烛。
李九抱刀直立,像一只守门猿,一米九的个头把光当的严严实实,让人特别有安全感。
武君稷盘腿坐在床上,仰头看了他一会儿
“坐着吧。”
李九瓮声瓮气:“属下不累。”
武君稷淡淡道:“孤脖子累。”
李九笨嘴拙舌,一下不知道怎么答了,悻悻蹲在床前的脚踏上,农民蹲太不文雅,于是他也学着小太子盘坐。
又觉得背对主子不好,于是他改成了侧坐。
今日天晴,月亮很亮。
武君稷肘压膝盖,单手撑头瞧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