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年纪这么小,天天烤肉野菜怎么受的了。
    病赶病,来势汹汹。
    栗工一身冷气,抱起一包麦子,全磨了面粉。
    这次没妖阻拦他,妖怪们一个两个,磨面的磨面,烧锅的烧锅。
    雨打青瓦,越来越大,海东青不顾风雨冲了出去,飞去沼泽,那里有鹤鸟栖息能找到鸟蛋。
    一只老鹰也冲了出去,接二连三的鸟跟在后面,它们违背基因单打独斗的本能,学着大雁排成人字,交替位置在风雨中找寻。
    雨水打湿了羽毛,飞天的利器变成了厚重的负累。
    嗖——!
    海东青俯冲而下!
    身后一群鸟族俯冲而下
    武君稷脑子晕极了,鼻子间的香味儿很冲。
    他寻着味道坠入梦中,感觉到了风雨的气息。
    他‘睁’开眼,看到了风雨中的长安。
    空气中带着香柱被风雨浇灭的烟土味儿。
    他继续寻觅,脚下炉子里的香灭了,但还有一柱香没有灭。
    他的意识顺着香引直入皇宫。
    周帝翻着奏折,忧心这次的大雨,眼皮子忽然沉重下来,略感困顿。
    他撑头打算浅眠一番。
    周帝已经很久不做梦了。
    那次牢狱之梦,重创他心后,像儿时一场奇怪的晨雾,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留下似是而非的记忆。
    但这次,他又梦见了。
    梦到了一个小孩儿,瘦的像拔了毛的乌鸡,脏兮兮的,他病了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缩在一个草垛里,怀里抱着半个干饼。
    外面下着雨,草垛要湿透了
    他嘴里嘟囔着
    “鸡蛋汤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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