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君稷最后看了长安城一眼,他的意识,掠过长安城北门城墙,直向东北。
    清风拂袖,带来香火的气息。
    周帝精神一振眉头舒展
    “稷儿?”
    回答他的是沉默的神龛。
    周帝轻舒一口气,自觉做了一件错误的事。
    坏小子而无信惯了,别人必须是道德标杆,稍有不称他的意,非得闹个天翻地覆,逼得你让步服软。
    一次三岁离家出走,一次四岁出逃东北,哪次不折腾的他提心吊胆苦不堪。
    不让你大声说话,不让你发脾气,非扯着你的错讲道理,落到他自己却不和你论半分道理。
    三章约束,他做到了哪一条?
    他迫切的想知道他的平安,却将自己坑了进去。
    自那日清风之约,一片落叶,一瓣飘花,一声异样的响动,一缕清风,都让他心起又心落。
    往日,万物普通。
    今时,万物可爱。
    风起风落,纸响纸折,仿佛都有了太子的影子。
    他忽然后悔了,为人挂心的滋味,太过难捱。
    难捱的让他愤愤不平。
    “长白山君动身了吗?”
    钱得力支支吾吾:“山君说,这几日就动身。”
    周帝戾气横生,他根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,忍了两个月,到劲了。
    “告诉他,明天子时前再不动,朕让他这辈子都回不了长白山!”
    周帝一边下城楼一边处理令他闹心的政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