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把朕不会给她子嗣的事带到。
    陈阳当即懂了他的暗示,抿唇道
    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    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
    周帝满意的走了。
    陈阳仰头,对着神龛发呆。
    一开始他觉得神龛像长大后的武君稷,现在又不确定了。
    太子应该是意气风发,肆意张扬的,怎么也不该透着一股病气。
    他喉咙一阵滚动,很小声的话,似在说给清风
    “我得了一槲珍珠,做了个虎头鞋。”
    “很好看,但不知大小”
    “你应该,又长高了。”
    陈阳心生惆怅,两个孩子,他一个都没留住。
    一个游历四海,一个出走荒原。
    他原以为凭他的权势,世间已经不再有他求而不得之物,直到如今才知晓,他的权势一文不值,反成缚他于方寸之地的绳索。
    但他不能走,若他走了,等倦鸟归来,没有能栖之地怎么办。
    二皇子武均正母家势大,三皇子、四皇子的亲娘及其母家也不是善茬。
    太子没有母家。
    陈瑜身后除了陈府也空无一物。
    陈阳余生在三年前的一个夜晚,便注定话别清风,身向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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