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二!!你他娘的”
宋哲惊恐而懵逼,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豢养的打手为何要出手杀自己?
陆北快速逼近,用身体抵住马车,借助细线的勒力把宋哲从马车上直接背摔下来。
轰的一声巨响,这货后背着地,摔得一把老骨头都断了。
陆北就地取材,用细线给宋哲捆了个结实。
飞剑上这种细线极为结实,以陆北的眼力,感觉这种材质有点像蚕丝和马尾毛的结合物。
陆北手握飞剑,毫不留情的扎在了宋哲大腿上。
“老逼登,你瞪大眼睛看看老子究竟是谁?”
陆北握住剑柄在宋哲伤口上慢慢转圈,这老狗疼得直翻白眼。
这荒山野林,陆北也不怕宋哲叫唤。
一剑割断他的脖子太便宜了这个狗汉奸,陆北要折磨他一会。
但宋哲一把老骨头,此时疼得五官扭曲,都没有力气大喊大叫。
“你你不是赵二!你是县衙那个衙役班头?”
宋哲疼的意识混乱,只是想起来之前在倭寇大本营门外见过面前这人。
“也是,你宋老爷怎么会注意到我这个沈家赘婿呢!”
陆北自嘲一笑,拔出飞剑对准伤口再次插了进去。
“啊!!你你你你是沈家那个赘婿?这怎么可能?你不是死了吗?”
宋哲一边大叫一边匪夷所思。
那晚沈家举办婚宴,倭寇们准备充分,进了院子见人就杀,连狗和牲畜都没有放过。
宋哲坚定以为沈家人全都死了。
即便有人侥幸逃脱,在这乱世荒年也早该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