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”
日头倾斜,江南镇宋家大宅。
陆北刚跟骨干们开完会,一名手下跑进来汇报,说他们抓了两个马家人。
这二位正是马花钡派来传讯的马家管家牧永年和一名县衙班头。
牧永年两人甭提有多悲催,刚进城门就被按了。
他俩当时还说是自己人,抓他的山匪都笑尿了。
几个大嘴巴抽下去,谁踏马跟你自己人。
牧永年他俩这才明白马二爷搞错了。
来的时候好好的,这特娘的回不去了!
人被带进屋里,陆北一头雾水的问道:“你们马家人来江南镇干鸡毛?”
牧永年一下子就认出了陆北,他看过此人的画像。
落在陆北这伙山匪手里铁定没有好下场,牧永年当即和盘托出:“陆爷饶命,马二爷搞错了,他以为打江南镇的是朝廷派来的精兵强将!”
“为此,二爷他备好了姑娘和酒菜,让我二人前来传话。”
陆北恍然一笑。
怪不得马家人这两天没什么动静,原来已经向朝廷请求派兵。
牧永年这一说,满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刚打完仗还没喝庆功酒,居然有人帮忙备好了酒菜。
你人还怪好嘞!
“陆大当家,既然马家人如此盛情款待,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吧!”
秦烈笑呵呵的提议道。
“哈哈哈秦兄跟我想到一块去了!”
陆北正有此意。
于是乎,众人拉上战车向着江流县开拔。
县城北门。
马花钡换了崭新的官衣,带着十几个衙役外加醉花楼的花魁白如烟,在城门口列队欢迎。
至于大哥的葬礼,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