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酒要喝,但接下来的安排也很繁重。
县城打下来了,马家这一大摊子需要安排人手经营。
可是放眼酒桌,全特娘的是山匪。
指望他们做生意,非得赔死不可。
即便安排他们耕种良田,过惯了山匪的逍遥日子,谁愿意去种地?
陆北思来想去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哥尹惊鸿昨天下午带回来的那三批人身上。
做生意交给那帮落魄的大户人家子弟。
他们有这方面的经验,操作起来应该不难。
至于种地。
交给投靠的贫苦百姓和大妈军团。
他们本就是以农为生,种地就是家常便饭。
再者,还可以在县城雇人。
但,这两个问题解决了,还有一处地方最难安排。
那就是马花钡留下的县衙。
县城不是一座空城,这里住着几千户人家。
要是没有官家人维持秩序,整个县城就乱套了。
所以,这个官必须得有。
有了知县,陆北还能坑朝廷一波。
从人选到接下来的计划,陆北必须好好谋划一下。
秦烈等人心思单纯,喝酒图开心。
再加上打了胜仗,这一喝没个逼数。
陆北不想扫了兄弟们的兴致,陪他们喝了一会,借口去上个厕所准备开溜。
出来一天了,家里还有六个小姨子担心等着,陆北不能在马家过夜。
他朝着茅厕方向走去,准备翻墙走。
至于马,宅子外面拴了很多,随便牵走一匹就行。
奈何,陆北刚进茅厕,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。
他以为哪个弟兄进来放水,就装模作样的解腰带。
谁曾想,进来的不是男人,而是一个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