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上位一样,三两口就吃完了鸡肉,连骨头都舍不得丢,“嘎嘣嘎嘣”嚼得稀碎咽了下去。
其余人见状,也争抢着翻出身上还算值钱的东西,可加起来总价值也不超过十万。张斌本着“蚊子再小也是肉”的原则,通通收了下来,给这些可怜虫分了一份鸡米花。
“好了,你们走吧!”张斌挥了挥手,又指着瘫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文森特,“记住,以后不许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,再让我碰到,他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打发走这群人,经过这么个小插曲,众人也没了继续打牌的心思,纷纷掏出睡袋准备休息。
屋外的雨声哗啦啦响着,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,而丛林深处,一架高倍望远镜正死死盯着避难所的方向。
“可恶的44号!别以为养着一头熊,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你!”
望远镜后,竟是此前与楚邵阳、陆岸舟争夺过补给箱的萧飞。
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,还有你们的补给和撤离线索,哼!”
这位外科圣手和他团队的成员,这些天靠着医术和药物,榨取了不少参赛者的补给、装备和撤离线索。
就在刚才,他们遇到了几个吃着鸡米花的参赛者,其中一人脸上还带着伤。
萧飞提出帮他医治、换取线索时,才得知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和线索全被张斌抢了。这让萧飞大为恼火,心中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,又想起几天前在补给点被张斌羞辱的一幕。
“什么都不懂的蠢货!全靠运气走到现在,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?”
萧飞阴恻恻地笑了,脸上露出极其刻板的反派表情。
“虽然你身边也有医生,但谁能想到,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里,会有蒙汗药呢?哼哼哼……”
他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被翠花发现,先往身上洒了些化学药水掩盖气味,再绕了个大圈,来到避难所上方的水源处,将一整包蒙汗药倒进了水里。
雨势渐渐变小,到了夜晚,天空中的乌云散开,露出满天繁星,就像黑色晚礼服上镶嵌的宝钻,闪闪发亮。
张斌几人毫无察觉,一觉睡到大天亮,没受到半点打扰。
石磊和白鹭都有早起的习惯,前者生火烧水,方便大家洗漱;后者则雷打不动地练起了瑜伽。
张斌伸着懒腰,先去旁边解决了隔夜尿,回来揉着眼睛问道:“老石,你在忙啥呢?”
石磊正用之前找到的高压锅煮着东西,香味已经飘了出来,笑着答道:
“呵呵,我用之前剩的食材和调料,再在周围摘了些野菜,煮了一锅蔬菜粥。最近咱们吃的大鱼大肉太多了,偶尔刮刮油也不错。”
“哎呀,老石还是你懂我!”张斌眼睛一亮,“我也觉得最近吃得太油腻,蔬菜粥正好!我再去掏几个鸟蛋,煮着当配菜!”
张斌说的“鸟蛋”,其实就是鸡蛋,还是野生母鸡下的土鸡蛋。石磊也没问他从哪儿“偷”来的,只负责把鸡蛋煮熟,搭配着蔬菜粥,给大家做了一顿营养早餐。
不一会儿,苏小婉和叶一天也相继醒来。众人看到冒着热气的蔬菜粥,全都给出了极高的评价。看来最近顿顿大鱼大肉,大家是真的吃腻了。
要知道,此刻其他选手还在倾尽所有、只为换取一颗鸡米花,而张斌他们这队人,居然已经觉得之前吃的太油腻,特意想来点素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