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,我可是把全身上下价值两百万的饰品全送出去,换了斌哥一碗自热火锅,才被他收做小弟,你能拿出什么?”
叶东海愣了两秒,立刻在身上摸索起来,半晌摸出一块莹白的玉佩,面色挣扎地递到张斌面前。
“斌哥,我刚刚有眼不识泰山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,我还是个孩子……这是我妈在我十六岁生日时送的,说是极品和田羊脂玉,当年买就花了三百多万,现在市值应该更高!”
正在撸狼王脖颈的张斌接过玉佩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,这是块光溜溜的无事牌,没有多余雕刻,却在冰天雪地里透着暖意,显然叶东海一直贴身佩戴,确实是件珍品。
“行吧,斌哥就勉勉强强收下了。”张斌语气平淡,话锋却陡然一转,“但丑话说在前头,叶大少是我认的兄弟,你上一赛段派杀手对付他,就是不给我张斌面子。
所以你只能算考察期小弟,要是敢再动坏心思,就算送十块这样的玉也没用,直接丢雪山自生自灭,听见没有?”
“是是是!斌哥我绝对不敢!您放心!”
叶东海连连点头,态度恭敬到了极点,至于心里是不是真的服气,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张斌收下这块价值数百万的羊脂玉,脸上毫无波澜,转而拍了拍狼王的脑袋:
“丧彪,地上那家伙肉柴不好吃,我给你们准备了上好的鲜肉肠,你拿回去埋在雪里,想吃就刨出来捂热,这温度下放多久都不会坏。对了,这块玉给你家小崽子当见面礼,我这做叔叔的一点心意,别弄丢了啊。”
说着,他掏出绳子,直接把那块极品羊脂玉绑在了小狼崽的脖子上,莹白的玉佩衬着银灰色的绒毛,倒还挺般配。
叶东海看到这一幕,眼睛瞬间直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寒风灌进肚子里都浑然不觉。
那可是他老妈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,最少值三百万的羊脂玉!居然被张斌随手送给了一只狼崽?这跟扔在雪地里有什么区别???
叶一天见状,伸手将他的下巴合上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小老弟,以后习惯就好,这只是斌哥的常规操作。上一赛段其他参赛者饿到吃树皮,我们斌哥把空投里的牛排、罐头全喂了野猪,比这离谱的多了去了!”
“好了丧彪,我们还有事,下次再给你们带好吃的!”
张斌从背包里掏出一挂又一挂连在一起的香肠,缠绕着挂在几只成年狼的背上,挥手跟这群新结识的“伙伴”告别。
群狼仰头发出悠长的嚎叫,像是在回应张斌的告别。
狼王“丧彪”站在风雪中,回头定定望了张斌几秒,忽然前爪前伸、身体伏低,做出一个标准的“膜拜”姿势,之后才带着挂着香肠的狼群,屁颠屁颠消失在风雪里。
“张斌,你可真像个‘动物园长’!怪不得网友都叫你‘蓝星最后一个德鲁伊’呢。”苏小婉笑着打趣。
张斌挑了挑眉,颇感兴趣:“哦?我还有这么个封号?”
“第一赛段结束后你都不上网的吗?”苏小婉指了指不远处,“对了,那边那个被电晕的人怎么办?”
她指的正是倒在地上的陆岸舟,此刻他已经恢复了些意识,正躺在雪地里装死,偷偷观察着这边的动静。
张斌瞥了他一眼,随意挥挥手:“我可不想再收小弟了,咱们还要找老石和白警官。给他留根香肠,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造化了。”
说着,张斌从背包里抽出最后一节香肠,蹲下身放在陆岸舟眼前,还拍了拍他的肩膀,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:“朋友,不用谢我,也不用问我的名字――我叫红领巾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