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不甘心地追出几步,可司徒风早有预谋。他瞅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抓起腰包就跑。
这几天里,他早就觊觎着石磊和白鹭的腰包了。只不过相比较石磊的憨厚,白鹭的警惕性一直很高,从来不肯把腰包离身。可就在刚刚,或许是关心则乱,也或许是为了减轻负担,她果断卸下腰包,去帮石磊挖地雷。
眼见这大好机会,司徒风又怎会放弃?他冲上去一把抓起腰包,一刻都没有停留,撒腿便跑。
“哈哈哈哈哈!你们那神奇的腰包是我的了!只要有了这个包,胜出第三赛段又算什么?最终的冠军都会是我的,是我司徒风的!”
司徒风一边跑,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。原本他都已经放弃对石磊下手了,可谁知幸福来得这么突然。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央,居然会有人踩到地雷,说出去谁信呢?
司徒风生怕被白鹭追上,一口气跑了二十多分钟,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,才找了块岩石靠坐在后面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“呼呼呼……哈哈哈……呼呼呼……”
他盯着手中的腰包,眼中满是贪婪。
“就是这个包,装着永远喝不完的淡水吧?有这么神奇的东西,他们却每天只分我几口!可恶的矮冬瓜,活该你踩地雷!现在开始,这些水都是我的了!”
司徒风跑得肺部像有一团火在烧,急需一瓶淡水浇灭燥热。激动让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他调整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,捏着拉链缓缓将包口打开,把手伸了进去。
但下一刻,他脸上的狂热与兴奋,不到一秒钟就变成了惊愕与恐惧。
他颤抖着将手抽出来,愕然发现手指上挂着一条小蛇、一只蜥蜴、一只蝎子,还有一只蜈蚣!
这些毒虫虽然个头很小,但颜色异常鲜艳。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越是鲜艳的毒虫,毒性就越大。
“妈的!怎么回事?水呢?为什么?为什么他的包里装的全是毒虫?”
司徒风一把将腰包丢掉,使劲甩动着手。那几只彩色小毒虫被他甩到地上,一溜烟逃走了。反观司徒风的右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糕,颜色近乎紫红。
“见鬼!见鬼!见鬼!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?”
他的大脑一团乱麻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之前石磊和白鹭从这腰包里取东西,他又不是没见过。如果有毒虫,为什么不咬他们两个?再说了,水呢?食物呢?怎么全变成了毒虫?
司徒风的视线一阵模糊,鼻腔里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他心知不能再等了,那几只毒虫的毒液,只要一滴就能杀死一头大象,要是再不注射血清,恐怕连一分钟都挺不过去!
“还好……还好我随身带着各种血清,就放在包里……”
司徒风伸手去摸自己的背包,可一摸之下空空如也。
“不!我的包呢?我的包呢?”
司徒风慌乱地回忆起来,忽然想起刚才抢夺腰包时,混乱中把自己的背包遗失了。当时他害怕白鹭追上,根本没俯身去捡,总想着有了这个神奇的腰包,就什么都有了。
“不......不不不!我需要我的包!我需要血清!我需要解毒!该死......!”
司徒风抖得更厉害了,整个右手肿胀到近乎透明,嘴唇也开始发紫。激动的情绪让他心跳加速,而加速的心跳,又使得剧毒快速扩散至全身。
“救命......谁来救救我......我不想死......我还不想死.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