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娘们儿,连那两个同伴都不信任,所以她出卖我,肯定是毫不犹豫的。
犹豫再三后。我点头:“可以!什么时候动手!”
“小弟弟就是爽快呢!那就,明天吧,明天下午我会派人来接你!”
“可以!”我认真地点点头。
说着。
我就准备转身离开。
就在这时,毕雅诗突然说:“等一下!”
我下意识地扭头看着她。
毕雅诗笑呵呵地将手插进自己的口袋,摇晃了一下:“林云九弟弟,我已经把你的钱给你了,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钱也还给我啊!”
我笑了笑,将裤子口袋里的一个钱包拿出来朝着她扔了过去。
毕雅诗单手接过钱包,饶有意味地看着我:“你的手法很奇怪啊!几乎都没触碰到我,就把钱包拿走了!”
转过身,我没搭理她自顾自朝着的院子走去
刚刚毕雅诗说我的手法很奇怪,这就是荣门和盗门的区别。
她刚刚用的手法,其实就是也是下九流的手法,利用将肩膀搭在我身上,吸引注意力,然后不知不觉地偷走我口袋里的钱。
而我的手法,则要上乘得多。
首先,我手中有一根有弹性的丝线,丝线连接着我的袖口,在女人不自觉靠近了我之后,我将丝线一扔到她的口袋中,然后利用手法在三秒钟内用丝线缠上她口袋里的钱,最后不知不觉地偷出来。
这种技术,在盗门杂谈上称之为:丝偷!就这个技术,我十三岁的时候单单练到小成就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当时整个右手练的都是血口子
回到院子,我轻轻敲响了大门。
很快,谈云的声音响起:“来了!”
在一阵哗啦哗啦声中,大门打开,我侧身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