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甜还没下班吧?”
“”
围观看热闹的人群,大部分都在看陈凡笑话,更有一些人,因为陈凡相亲又失败了,在幸灾乐祸。
这就是——人性。
人心目中的成见,像一座大山。
望着这些人,陈凡冷笑一声,没来由地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很火的电影。
他因为瘸了腿,自然就被这些人打了“残疾”“残废”的标签,天平一下子就倾斜了,自然也不受这些左邻右舍待见。
不光不待见,还歧视!
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等着瞧吧!”陈凡冷着脸,记住几个跳着最闹腾的人,很快,他就从这些看热闹的人群收回目光。
人群中,周北山背着手站定,宛如一座雕塑。
听着周围人对陈凡的嘲笑和幸灾乐祸,他神情不快,冷着脸,“行了,都一个院子的街坊,少说几句。”
“人相亲没成,你们说风凉话,这叫什么事!”
“都散了散了。”
周北山老爷子一开口,围观的左邻右舍大气不敢出,六子那几个二流子一脸唏嘘,也全都闭嘴了。
不一会儿,人群散去,各回各家。
周北山瞥了一眼陈大山,一双鹰隼般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拄着拐杖的陈凡身上,他犹豫了一下,随即大步流星,朝着陈大山走去。
“大山老弟,陈凡结婚是一件大事,好事多磨,急不得,你莫气坏了身子,身子要紧呐!”
陈大山一看是周北山,强撑着站了起来,苦笑道:
“一大爷哎!”陈大山欲又止。
周北山是红旗大杂院的话事人,也是管事的,大伙儿都喊他“一大爷”。
周北山伸手轻轻拍了拍陈大山的肩膀,他目光落在陈大山袖子那打的补丁上。
“陈凡这孩子也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,人不坏,要不是下乡插队遇到了熊瞎子,他也不至于”
周老爷子叹了一口气。
陈凡要是不瘸腿,早就结婚成家了,何至于快三十岁了,还要父母给他操心婚姻大事。
周北山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四九城的冬天天黑着快,马上就要天黑了。
“大山老弟,这样吧,我有个本家的侄女,她家在乡下,就是不会说话,是个哑巴,你要是不介意”
“一大爷,不用了。”
陈大山还没开口,背后就传来陈凡的声音。
“一大爷,我有事跟你说,麻烦你来一下。”话音刚落,陈凡又说道。
陈凡一边说,一边往自己家屋子一瘸一拐地走。
周北山面露古怪,看了一眼陈凡背影,还是跟在了他身后,也进了陈凡家那间破屋子。
“一大爷,劳烦你,把门关上。”陈凡背对着周北山,提醒道。
“陈凡,你有什么事?”周北山更觉得古怪了。
但他还是听进去了陈凡的话,把门带上。
门一关上,屋里头就黑了下去。
伸手不见五指,只听见“咔哒”一声,陈凡拉响开关拉线,昏黄的电灯泡火光骤然亮起。
屋里头,亮如白昼。
然后,周北山听到陈凡说,
“一大爷,我今天跟你讲的事你要保密”
“我其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我是个穿越者”
“我来自2025年。”
周北山怀疑自己听错了,一脸惊愕的表情看向陈凡。
“陈凡,你说什么?”
陈凡起身来到窗户,透过雕花的窗户格子往外面看。
外面,陈大山李爱花王媒婆三人,都一脸疑惑地朝屋子里看来。
陈凡从门外三人身上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周北山,淡淡说道:
“一大爷,这话说来话长,我知道你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说话有分量,”
“我问你,你认不认识厉害一点的大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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