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绍信，相当于“offer”，也就是“录用通知书”。

介绍人来头大，工厂里的领导，也得给介绍人一个面子！

陈凡有点惊讶，没想到周北山考虑这么周到。

他试探性问了一嘴，“这也是罗部长打的招呼？”

一大爷帮他解决工作，举荐他进红旗轧钢厂上班，这已经很难得了。

没想到，一大爷还给他爸陈大山也介绍了工作。

“嗯，罗部长说了，你有啥难处，要我多帮衬帮衬。”

“那昨晚的白寡妇，也是帮衬？”

陈凡白了周北山一眼，没好气说道。

周北山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。

“怎么了？你不满意？”

“满意你个大头鬼啊！”陈凡嘴角忍不住一个抽搐。

“一大爷，我就知道这是你干的好事！”

一个寡妇，穿着单薄，大半夜的站在自己屋门口敲门。

这要是让88号大杂院的邻居们看到了，他陈凡还不得成为八卦风暴中心？

不出一天，全大杂院都知道了。

大新闻！大新闻！陈凡和新搬来的寡妇好上了！

我能丢那个人？

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！

陈凡暗自庆幸，还好昨天深夜了，人都睡着了，没什么人看见。

“谁说的？我就瞧见白云进了你屋，在你屋子里待了足足二十多分钟！”周北山眯起眼。

陈凡：

“一大爷，你这人长的挺正派的，咋一肚子花花肠子，老不正经！”

周北山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