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陈凡没事就打打这套太极拳。
半个月后。
“陈凡,走,今天带你去厂里报道。”一大早,一大爷周北山就在院子里喊。
“来了。”
屋里,陈凡裹了一件袄子,走了出来。
他右腿已经拆掉了石膏,走路虽然还有点儿跛,但已经不用拄拐杖了。
“协和的张大夫还真把你这脚伤治好了。”看到陈凡的变化,周北山也是吃了一惊。
“还是年轻人底子好,受了伤恢复的也快。”周北山有点羡慕地说道。
周北山他六十多了,再有两年就该退休了。
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,看着年轻的陈凡,老人总是会追忆自己二十出头那段岁月。
人一老,身上的毛病就多,腿脚也没年轻人麻利。
“听你爹说你这段时间在练拳?练的啥子拳?”周北山想起一件事来,突然好奇问道。
“太极拳。”陈凡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从哪儿学的?”
“书上学的,照猫画虎。”
“呦,自学成材啊?你小子可以啊,练武天赋不低。”
俩人一起出了88号四合院,踩着积雪,往红旗轧钢厂走去。
88号大杂院本来就是红旗轧钢厂的家属院,这里面的居民,大多数是厂里的工人和家眷。
因此,红旗轧钢厂距离大杂院不远。
陈凡和周北山走了十来分钟,也就到了轧钢厂。
“周师傅,早,。”保卫科工人,胳膊上戴着个红袖章,一见周北山就热情地敬礼打招呼。
周北山那可是红旗轧钢厂仅有的两位八级钳工之一,这个声望和名气,让他在厂里备受尊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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