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！太难！

    “爹，你们把碗筷收一收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陈凡从椅子上起身。

    “儿子，这天都黑了，你要去哪？”正在收拾筷子的李爱花，担忧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去哪，去中院找李国庆。”

    李国庆就是魏大军提到的“小李”，在红旗轧钢厂采购部上班，是采购部里其中一个采购员。

    88号四合院，是红旗轧钢厂的家属大院之一。

    里面的居民，大多数是红旗轧钢厂的工人。

    所以一旦有事儿，找人也方便。

    小李也是88号四合院的，就住在中院子。

    陈凡来到中院子，敲响了左边那间小房子。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“谁啊？”屋里头传出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，陈凡。”

    屋里头很快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“嘎吱”一声，门拉开了。

    小李裹着破旧的棉袄子，戴着个军大帽子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陈主任？”

    “哎呦，陈主任，哪阵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快快，进屋说，屋里烧了炉子，暖和。”

    李国庆热情招呼道。

    他也是红旗轧钢厂的工人，知道今天食堂发生了一件大事，新来了一个食堂主任。

    这食堂主任就是跟他住一个大院子的陈凡。

    陈凡摆手，“进去就算了，我长话短说。”

    “李国庆，你知道我找你是什么事吧？”

    陈凡盯着李国庆的眼睛，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