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的声音掷地有声,不容置疑。
    他和沈家父女俩不熟。
    这沈桑桑拿厂里的肉,去给村里快饿死的老人救命,那是她的事,与他无关。
    那几十个老人有肉吃饿不死,咋滴,红旗厂几百号人就要饿肚子?
    陈凡是红旗轧钢厂食堂主任,工人吃好吃饱归他管。
    这村子里人,死了还是活了,与他不相干。
    “陈主任,你看能不能往后拖几天?我今天就进山打猎,给你把这六百斤肉还上。”沈大力捡起了那把侵刀,又去墙上取下了猎枪。
    那是一把老式的土铳,枪管磨着发亮,有些年头了。
    “爹!你别去!”
    “大不了我去坐牢!”
    “祸是我闯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    沈桑桑拦住老爹沈大力。
    现在山里头下了雪,老爹一个人进山打猎,太危险了。
    而且六百多斤肉,至少也得打两头小黄毛。
    小黄毛二三百多斤,两头刚好六百斤。
    山里头除了野猪,还有熊瞎子,豹子
    沈桑桑怕老爹遇到危险,才不想让他一个人进山打猎。
    “闺女,爹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
    “这事儿是咱们家做的不对,爹得给陈主任一个交代。”
    “陈主任是红旗厂的领导,大老远跑咱们这,总不能让他空手回去。”
    沈大力倒还算厚道,人也实在。
    “那我跟你一起去!”
    沈桑桑说着,也去拿来一杆猎枪。
    父女俩都是猎户,都有一杆猎枪,沈桑桑那把比沈大力要新一点,是前几年沈大力卖了皮子,拖人去东北给沈桑桑买的。
    “那行,你跟爹一起。”
    拗不过闺女,沈大力只好同意了。
    “陈主任,李采购员,你们在家里等会,我们跑一趟山头。”
    陈凡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