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又下雪了?”
大杂院里堆满了厚厚的积雪,窗户边也都是积雪。
昨夜雪下得很大。
“下雪好哇!”
“冬天麦盖三层被,来年枕着馒头睡!”
陈凡前世是南方人,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。
南方下雪少,就算下,也只是雨夹雪好,或者小雪。
一落地,就全都化了。
不像北方,一下雪,一个晚上,就下到膝盖大腿那么深。
“爸,今天不上班啊?”
陈大山早就起来了,正在院子里扫雪。
“爹,你今天不去上班啊?”陈凡回。
“落这么大雪还上啥班,厂里放假一天。”陈大山拿着扫把扫雪,头都没抬。
“我还得上班呢,厂里没通知我。”
陈凡对上班倒是无所谓,反正在家里也没事干,去厂里还能看报纸看书解解闷儿。
刷牙洗脸,简单洗漱了一下。
“锅里有面条,妈拿昨天的鸡汤煮一煮,做了碗鸡汤面。”
李爱花端着一大碗鸡汤面,小心翼翼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
昨天除了炖猪肉,还有一锅鸡汤。
鸡汤没喝完,剩下了点肉和汤。
李爱花早上拿白面做了点面条,就着这鸡肉鸡汤,煮了一碗鸡汤面。
香喷喷的鸡汤面,上面还漂浮着油花。
饥荒年头,能吃上这么一大碗鸡汤面,陈凡都觉得奢侈。
李爱花烧饭的手艺很好,最拿手的是面食,
这碗鸡汤面色香味俱全,陈凡大快朵颐,吃着那叫一个干净。
“妈,我吃完了,碗搁桌上了。”
陈凡朝正在厨房忙活的李爱花喊了一声,准备去红旗厂上班。
“路上都是雪,你别骑车了,走过去。”厨房里,李爱花回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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