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科王队长一听,“咋,那两头大野猪是陈主任您打的?”
“好家伙啊!”
“陈主任,你这枪法也太准了,打猎本事也太牛了!”
王队长对陈凡的敬仰和佩服,那是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“行了行了,王队长,我赶时间上班,先走了。”
这王队长溜须拍马一手好本事,陈凡不喜欢这一套,懒得再搭理他。
陈凡往食堂走,走到半路,却是碰见了一个老熟人。
“哎呦,这不是许工嘛?”
许卫国是红旗轧钢厂的四级缎工。
这四级缎工,在轧钢厂上不了台面。
陈凡喊他许工,属实有暗嘲的意思。
一看是陈凡,许卫国脸都绿了。
他低着头,不搭理陈凡。
但是陈凡挡在了他的去路上,想往前走,得绕开陈凡。
但许卫国又不想绕开。
绕开意味着屈服。
屈服意味着妥协,意味着憋屈。
许卫国已经在陈凡那里几次三番受气了,不想再受陈凡的气了!
“好狗不挡道,你给我让开!”许卫国黑着脸,骂道。
“咋?”
“你骂我?”
陈凡拍了拍手,点点头。
“很好,”
“你骂我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。”
“今天食堂的炖野猪肉,没你那份儿了。”
许卫国一听,顿时怒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好大的官威啊!食堂是你家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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