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海燕气得浑身都在颤抖，咬紧牙关，低着头好微欠着身子，站在一个男人面前。

她在给这个男人道歉。

不情不愿。

站在她面前的男人，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，

这个笑容，在施海燕看来有点儿轻浮。

施海燕心里头犯恶心。

要不是舅舅威逼给她施压，按照施海燕的高傲性子，她是不可能给眼前这个男人道歉的！

一个管理食堂的小小主任，整日与菜刀炒锅抹布为伍，啥也不是！

施海燕忍下了这口气。

只要哄好舅舅，把这事儿敷衍过去她可以忍！

陈凡眯着眼睛看着施海燕。

他知道施海燕的道歉，是罗部长逼着，并非出自她本心。

真心想道歉的人，可不会这么一脸不耐烦。

不过，陈凡懒得想这些。

只要施海燕对他低头就行了。

让施海燕低头，尤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，有一种“大仇得报”的快感。

这小妮子性子太傲脾气太野蛮，按着她骄傲的头颅往下按，一直虐她，陈凡心里头越得劲。

“萧炎打上云岚宗时，估计就是这个心境吧”

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，瞧不上你的纳兰嫣然，被你实力所震惧，低下了她那颗高傲的头颅。

这不爽吗？

不爽吗？

施海燕当然不能跟纳兰嫣然比，纳兰嫣然现在洗白了，可没她这么小仙女。

陈凡看着眼前的施海燕，目光落在她伸手递过来的军大衣。

施海燕冷着脸道，“这是我舅舅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
一件很厚的军绿色大衣，保暖极好。

陈凡瞥了那军大衣一眼，认出来这件军大衣是罗宣身上那件。

他于是点头，“军大衣我收下，道歉你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