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海燕回了别墅。
一进门,她妈发现她身上脏兮兮的。
“海燕,你怎么这么脏?”
施海燕脱掉身上的呢子大衣,
“吴妈,放洗澡水,我要洗澡。”
有保姆的家庭,非富即贵,这施家不简单,难怪能在四九城说上话。
施父在进口沙发上看报纸,看到女儿一身机油味,
“下车间了?”
机械制造系的工程师,下车间是常有的事。
毕竟实验才能把从课本学到的知识用上。
“厂里机床坏了,我把它修好了。”施海燕语气很平淡说道。
“你修好的?”施天华放下报纸,吃了一惊。
他是机械系的院长,知道个人修好轧钢机的难度。
这玩意可不是单靠个人就能修好的。
“我记得你们红旗厂的轧钢机,是从苏联进口的吧?”施天华问。
“嗯,是从苏联进口的。”施海燕点点头。
“你大学主修的是德文和英语,俄文你是怎么看得懂的?”
施天华发现了盲点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打电话给你导师了。”
施海燕导师曾经在苏联留过学,会一口流利的俄语,认识俄文对他来说,自然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“没有”施海燕摇头。
“我没打电话给夏老师”
“奇了怪了,你没打给夏老师,那轧钢机上的俄文,你又是怎么认识出来的?”施天华不解。
“别告诉我,你们红旗厂那个几百人的小厂子,有人会俄语”
罕见的,施海燕还真点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