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里头一直走就行。”
陈凡看了一眼煤车,说是煤车,其实就是一个木头板车。
板车上面都是煤。
满当当的一车煤,少说也有几百个。
运煤的师傅不好意思笑了笑,
“我同事脚力慢,路上雪又大,他要迟一点才能到。”
“不急。”
陈凡朝帽儿胡同尽头看去,一个瘦小的身影,正迎着风雪,往这里拉着车。
第二车煤。
“一共几车煤?”陈凡问。
“三车,俺把这车煤卸了,回头还要去拉一车过来。”拉煤师傅解释道。
五百个蜂窝煤,光靠两车可拉不完,至少得三车才能拉完。
陈凡点点头,“师傅,辛苦你了。”
“都是苦力活,哪儿敢说辛苦,跑一趟有工资的。”
陈凡点点头。
就跟前世工厂打螺丝一样,一天打了多少螺丝,就算多少绩效。
“师傅,麻烦你卸煤,我给你带路。”
“劳烦。”
陈凡也不嫌脏,帮着拉煤师傅扛了一麻袋,跟着往后院走。
本来拉煤师傅不想让陈凡搭把手,煤灰多,脏。
陈凡却是笑笑无所谓。
只说了一句,“早点卸完,你就能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把拉煤师傅弄的一脸感激。
前院子街坊邻居们,让开了路子,让陈凡过去。
看着那一车的蜂窝煤,邻居们狠狠吃了一惊。
“陈凡买煤了?这一车得多少啊!”
“你们看,后面还有一车!”
“你没听见吗?刚那师傅说他还要拉一趟,算上这一趟,帽儿胡同那一趟,是三趟车,也就是三车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