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她是一个寡妇,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一听是“寡妇”,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施大小姐顿时哑火了,
她瞠目结舌,“她,她,她是个寡妇?”
“是啊,”陈凡又白了她一眼。
“不信你问我爸,我爸的话你要是再不信,你去问一大爷。”
“白云姐男人以前也是咱们红旗厂的,车间的操作工,有一次干活出现了意外,被轴承砸断了腰,没了,白云姐才成了寡妇。”
陈凡给施海燕讲了一段关于白云的故事。
施海燕听着十分动容,
“白云姐好可怜啊”
“她好可怜”
“她男人怎么就死了呢,她男人要是不死,她怎么会成了寡妇”
“哎!白云姐太可怜了!”
陈凡一看,施海燕这小妮子咋眼框发红了呢!
陈凡忽悠她,“嗯,白云姐很可怜。”
“你说我们该不该帮助她?”
“应该!”施大小姐重重点头。
“你说我该不该送给她蜂窝煤?”
“应该!”施大小姐又重重点头。
拍手,完美。
施大小姐想了想,又问,
“就五十个蜂窝煤,够用吗?”
五十个,也不多啊,没几天就用完了。
“要不要我送她一点?五百个咋样?”
施大小姐看着陈凡的眼睛,表情认真道。
陈凡:
陈大山:
不用不用,同志,真不至于!
陈凡咂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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