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胖子递上来三样东西。
两张地契,一张租房合同。
地契发黄,用毛笔字书写,上面还盖着红戳子。
至于合同书,也有些年代了,破破烂烂的,一看就是久经风霜。
地契和合同书。
房东捧以为宝的东西,刘胖子就这么拿出来了,
不怕被人惦记偷了啊?
“刘胖子,你这是”陈凡皱眉。
刘胖子这一手上交地契和租房合同,出乎了他意料。
刘胖子这人在附近几个胡同,属于声名狼藉那种,“刘扒皮”谁人不识?
半夜都能吓哭小孩子。
就这样的恶人,今天居然主动上交地契。
这是被陈所长打服气了?
还是说陈所长在背后给他来了一套“满清十大酷刑”,拿这个当赔礼?
刘胖子只是尴尬一笑,并没语。
“你这是,要把隔壁那套房子,也送给我?”陈凡顺手接过地契,看了一眼。
其中一张地契,还有租房合同,是他们家那间住了几十年的老屋子。
另一张地契,则是后面那间空屋子。
那间屋子以前是个老太太住的,老太太原本有五个儿子,后来都在抗日战争牺牲了,成了五保户。
今年年初,老太太去世了,后面那间屋子也就空了下来。
刘胖子这第二张地契,就是后面那间屋子的地契。
这地契给了陈凡,陈凡自然就成了那间屋子的主人。
那屋子不大,也就老陈家那屋子一半大。
但要是陈凡一个人住,那也够了。
更重要的是,那老屋子旁边就是白寡妇租的那间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啊!
和白寡妇靠这么近,以后还不得吃?
陈凡很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