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又只是小厂子里的一个小小食堂主任。

按理说，就陈凡这不知名的小主任，理应不该被供销社这两售货员注意到。

“这其中不正常！”

“丽红同志，你认识我？”

“方便说一下，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
陈凡放下手上的白酒和白糖，搁在了玻璃橱窗上。

丽红低着头，偷偷瞥了一眼同事大美，又看了看陈凡，一副欲又止的样子。

陈凡看售货员丽红这个样子，知道这小妮子胆子小，性格内向，不敢说。

“大美同志，你要是说的话，我可以在你们供销社，再买一样比较贵的东西，比如雪花膏什么。”

“我记得你们供销社售货员卖东西，也是有提成的？”

“你们的福利，好像和卖出去的商品挂鈎吧？”

陈凡笑眯眯地看向外向的女售货员。

女售货员脸色一变，变得不太自然。

半晌过后，她才解释道，

“陈凡同志，你很聪明，瞒不住你，我跟你说吧。”

“是王媒婆说的。”

陈凡一听，大眼瞪小眼。

“咋？”

“王媒婆？”

这里面还有王媒婆的事？

陈凡很是困惑。

上次和王媒婆有过交集，还是她领着王淑芬上门相亲那件事。

不过那时候，陈凡和王淑芬闹翻了，还打了王淑芬一巴掌。

自那以后，王淑芬就没再找过他，王媒婆自然也不敢。

不找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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